穿着黑色军装的男人缓步踱至柳婷跟前,肩章垂落的银链随步伐晃动,居高临下俯视她,那双漆黑的眼里照不进一丝光亮,看她如同看一个死物。
柳婷蜷缩在墙角,指节因紧攥十字架泛起青白。小时候母亲作为一个虔诚的基督信徒,时常带她一块作祷告。自从母亲因她丧命,她唯有紧握怀里的十字架才能得丁点喘息。
她紧绷的脸上露出些茫然的无措,但随即一闪而过,倔强地仰起脸,脊梁蹦得笔直,丝毫不惧般回望眼前这个气场强到可怕的男人。
沉禹解决问题向来只用能一步到位的方式,他没有心思和一个丫头片子浪费时间。校园暴力他见多了,十岁那年从生死场出来后,暴力于他而言和养料并无区别。
可沉离和他不一样,沉禹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宝贝,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心里怕摔了,舍不得让她受丁点伤。
在亲眼见到沉离现状的那一刻,浑身涌现一股密密麻麻的刺痛,手控制不住在颤抖,心脏突突跳到嗓子眼,久违难言的愤怒和刺痛席卷全身。
军装下的肌肉虬结的线条随呼吸起伏,灯光将帽檐下冷峻的面庞切割成明暗两半,沉禹钳住她的下颌,皮革手套冰冷的质感令柳婷头冒冷汗。
那毫无感情的冰冷目光扫过她的脸,犹如屠夫丈量待宰羔羊,“你父亲似乎并没有好好教你该怎么惜命。”
柳婷越过沉禹的肩膀,看向一旁的男人,多年的文艺酸腐生活早就磨灭了柳在擎身上仅有的锐气,他微微弓腰,声音有些低,现在已经是听不出喜怒了,“沉帅,很抱歉,是我女儿不懂事,还请您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好好管教她。”
“滚啊!你凭什么替我道歉,我没错!呜——”沉禹突然掐住她的咽喉,往上抬,柳婷脖颈上的十字架掉了出来,他扫了眼,沉声道:“没错,该忏悔的人是你才对。”
,女人扶了扶额角,才意识到自己为处理这事,急忙冲出办公室时根本就没来得及拿上眼镜,食指转而撑住额角,无语道:“你这不废话?”
尤溪抬手撑了撑镜框,目光带了几丝探究,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她姓沉?别看我,我可是刚刚才知道。”
赵雅翎知道他在扯皮,以他的人脉,想知道还从来没有失败过,但她还是勉为其难动了动嘴皮子,“刚刚。”
“哦。”
赵雅翎翻了个白眼,又问道:“我那话少的外甥女现在怎么样了?真不知道我妹怎么想的,居然把女儿交给你带。”
尤溪摘下眼镜,放在手里把玩,笑道:“你可别污蔑我,当初可是那丫头自己说要跟着我的。”
“呵,那她现在肯定后悔死了。”赵雅翎玩笑似地说了句,可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,尤溪扯着嘴角,话语中竟也是带着些苦涩,“也许吧。”
赵雅翎没注意到他的表情,像是想到了什么,自顾自说:“孩子也大了,犯点事正常,你平时教育孩子下手轻点,看孩子那腿,青一块紫一块,我这个做姨妈的看见了真想揍你,上次她半夜给我打电话,说自己腿疼,你说说你也真是的……”
尤溪摆弄镜框的手停住,低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没一会又把眼睛带上,低声应了句,“嗯,知道了。”
两人聊天的空档,先前说话的那位矮胖校长悄咪咪把参与霸凌的其他人带了来过。犯事的学生在医务室的角落站着,而他站在犯事的学生中间,不停用手帕擦拭额头。
许是怕扰了沉禹那边的气氛,他倒是自顾自压低声线教育起这帮给他惹出天大乱子的学生。
真是,人家那姓柳的小崽子至少还有柳市集团的董事长撑腰,那八十岁大爷的筋骨可是比校碑还硬的人,他们啥没有,瞎胡乱凑什么热闹
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劣等a1pha 摆烂神颜:我靠颜值爆红全网 背主 NBA:克利夫兰名宿孙大圣! 我的终极斗罗世界 今夜晚安 你透视眼不去赌石,乱看什么? 重生改嫁病权臣,渣夫跪求别和离 杂役丫鬟杀疯了 凰殇 以家之名 龙族:路明妃,白月光系统加载中 让你顶罪入狱,没让你医武双绝! 伊星之传说 [bg]作为主受的家仆 踹前夫,夺家产,嫁渣夫顶头上司 陈浔黑牛 贵族学院冒牌货,疯批大佬排队亲 蜜桃熟了 (1v1 h) 让你冒充太子,你咋登基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