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市,军区医院。
霍瑾康面带焦急和担忧,在生产室门口走来走去,走的樊水钰脑袋都大了。
她安抚道:“儿子,你坐下来歇会儿,女人生孩子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,慢点的要小半天,快也得两三个小时,你都走了一个半小时,你不嫌累,我们看的都累了。”
她拉着他,把他硬按在走廊上的椅子上。
霍奶奶道,“女人生孩子都这样,不能急,你急孩子也没这么快出来,坐下来慢慢等,到时候了,孩子就出来了。”
霍爷爷其实也着急,都要忍不住趴在门缝看看去,又怕别人骂他老不羞,他急的拿出一根烟,拽着孙子出去抽烟。
霍瑾康满耳朵都是姜青鸾的痛喊声,不放心走开,被霍爷爷瞪了一眼,说,“你这样急,你妈和你奶看了也着急,咱们先出去抽根烟,这根烟抽完了,说不定孩子就出来了。”
然后,不由分说,拽着霍瑾康就去了外面。
可他知道,生孩子急也没用,道:“小康啊,小鸾身体好,会没事的。”
可霍瑾康这颗焦急等待的心,并没被安抚好,但以免影响老妈和奶奶的心情,霍瑾康忍着冲到生产室门口的冲动,接过爷爷点燃的香烟,抽了起来。
“咳咳……”
第一次抽烟,吸进气管里了,呛的他一张脸都咳嗽白了。
好不容易缓过气来,他拧着眉,看着手上的烟,说,“爷爷,这烟太难抽,给你吧。”
“臭小子,这个烟可是贡烟,贵的很嘞,我自己都舍不得抽,你小子还敢浪费。”霍爷爷拿过烟,放嘴里,美滋滋的吸了一口。
“人在焦虑的时候,抽根烟,就啥事都没了。”霍爷爷道。
霍爷爷的烟瘾,是在战争胜利后,看着千疮百孔的国家,焦虑的整宿整宿睡不着觉,只有抽烟时,他才能平静下来。
这烟瘾,就是那时候染上的。
这一抽,抽了几十年,已经戒不掉了。
姜青鸾为了他身体健康,监督他戒烟,加上姜青鸾怀孕了,霍爷爷不想让孩子抽二手烟,他这才戒烟了。
严重的烟瘾,在孙媳妇的盯视下,一个月就戒了。
手上这根烟,还上刚才来军区医院遇到个老战友给的。
霍爷爷也只抽来一口,就猛然想起孙媳妇叮嘱他要戒烟的话,他又赶忙掐断,对孙子道,“小康,小鸾生产前就吃了一碗炖鸡蛋,等生下孩子,她肯定就饿了,你去食堂给小鸾订份红枣乌鸡汤,给她补补气血。”
他必须得让孙子干点活,不然他又要忍不住回去踱步。
霍瑾康觉得爷爷说的话有道理,他拔腿就往食堂跑去。
而生产室,姜青鸾正在承受生产带来的疼痛,前世今生,第一次生孩子,痛的姜青鸾好想对霍瑾康说不生了。
好想把霍瑾康打一顿。
但她什么也做不了,在痛的忍不住时喊几声,再忍着用力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快要感觉自己的力气快用没了时,才感觉下面好像滑出东西,然后就传出孩子的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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