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序（第1页）

凌晨三点十分，张小可站在临街的窗前，举起数码相机，对着窗外冷清的街景和玻璃上映衬的模糊身影，“咖嚓”，终于按下了快门。她的嘴角微微上扬，似轻蔑、似悲伤……她的眼睛牢牢锁定着玻璃窗上的影象，却并没有看自己，她费劲地看着，仿佛能从中看出什么似的。

“你到底没能记得我……”她嘴里喃喃道，“可是我找到你了，不是吗？”

张小可回想起下午在步行街上看到的那一幕。克柔挽着程日的胳膊，撒娇似的不依不饶，程日缓缓地抬起手，温柔地捋了捋克柔前额的刘海，眼睛里溢满了溺爱……张小可甚至都不确定自己的心脏在那一刻时是否还跳动，像从前一样，她在老远就能从一群人中认出程日的身影，只是这一刻，她无法抑制泪水夺眶而出。克柔似乎发现有人一直在盯着这边看，她反射性地扭过头来，看到张小可时微微一愣，程日发现她的异常，也将视线转移过来，然后一脸茫然。张小可迅速擦干眼泪，还好距离不算近，他们应该看不清她的泪水，她快步走向他们，脸上换上了一贯的微笑。

“好久不见了。”张小可先开口打招呼。

克柔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诧，随后讪讪地说：“张小可，居然在这里碰见了。”下意识地拉紧了程日的胳膊。

程日不解地看了看克柔，又很快看着张小可，笑着说：“你好，我叫程日，克柔的男朋友。”

张小可一边掩饰着心里的澎湃，一边打量着眼前这两个她曾经熟得不能再熟的人，她微微闭了下眼睛，心里暗付：“该过去了……”再张开眼时，她对程日投去灿烂的一笑：“我是克柔的老同学张小柔。”然后又对克柔说：“今天我还有事，得先走了。我们改天一块吃饭吧，今天遇到你们太好了，这是我的名片。”张小可从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名片夹，取出两张名片分别递给了克柔和程日。“记得电话联系啊。”边说边用手在耳旁比划了个打电话的姿势，然后转身就走了。其实张小可今天的事情早办完了，只是她面对突如其来的他毫无心理准备，就她自己来看，她最后根本就是“逃”走的。

克柔看着手里的名片若有所思，“张小可，是你的老同学，我也应该认识才对呀，是不是我们以前曾经见过，我觉得她似曾相识。”程日的声音彻底打乱了克柔的思绪，她默不作声地转身离开，程日在一旁半天摸不着头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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